凡煙小說

☆、平安京5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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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過了兩天,麻倉葉王總算是氣血好了一些,也不虧水無月雲鳶頓頓給他做營養豐富的愛心飯點,現在他出門走上一個時辰也不會嘴唇發白眼冒金星了,實在是屬於一個不錯的恢覆狀態。

只不過,那些宗家的人也肯定想到了這個結果,這天中午大搖大擺的來到了麻倉府,說是要和麻倉葉王商討一些政治上的事情,女性不幹預政治,所以她也不能坐在一旁聽,水無月雲鳶叫茗做了些點心,端上去,然後自己坐在走廊上,喝著茗泡的茶水,看著庭院內美好的景色。

裏面應該是被設了術式,她聽不真切裏面到底在談論什麽,只不過麻倉葉王陰陽術這麽高明,要是遇到了危險肯定能將術式解開給她發求救信號的。

啊,對了。

“鴉天狗,最近奴良滑瓢還待在京都嗎?”水無月雲鳶側頭問道。

只見從屋檐上翻下來一個長著黑色翅膀帶著面罩的小人迅速飛下來,認真地匯報道:“有一個叫做羽衣狐的妖怪最近在抓有特殊能力的女子,吃他們的肝臟來提高自己的妖力,然後她把主意打到了櫻姬大人身上,奴良大人最近很忙的。”

“羽衣狐……我倒是有聽說過。”水無月雲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然後一楞:“你說她抓了櫻姬?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……羽衣狐和安倍晴明有關系嗎?”

“據說……是有血緣關系的。不過這也只是據說,可信度不高。”鴉天狗這樣說道,他疑惑地問道:“阿媽到底是想尋求奴良大人的幫助,還是想尋求安倍大人的幫助?只不過,這兩位大人最近都有事情可忙的,安倍大人這幾天都不在京都,而奴良大人則是在忙櫻姬大人的事情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水無月雲鳶從懷中拿出了奴良滑瓢給她的短笛,那碧玉一般的觸感讓她多摸了一會兒,隨後又嘆了口氣:“那這根短笛,是不能再吹了。”

房間中突然傳出激烈的爭吵,一陣強烈的靈力將紙門掀翻,麻倉葉王臉色蒼白地從門內飛出,他腳下靈力翻轉,穩穩地落在地面上,水無月雲鳶立刻扶住他,低聲問道:“你沒事吧?”

麻倉葉王搖了搖頭,擡眸厲聲說道:“看來你們今日,是要用武力說話了。”

“哼,麻倉葉王,你只不過是外面撿回來的野孩子,讓你做了幾年家主已經是前任家主對你的仁慈,現在,也該收回來了。”帶頭的那個人面色不善,說話也很不客氣。

另外一個稍微溫和一些的的人倒是沒有說的那麽露骨,只是說:“這幾年來你當了家主之後,彈劾了不少貴族,戾氣太重,我們宗家都被欺壓的很慘,我們知道你實力拔群,天資優秀,但是也請你為我們考慮一下,樹敵太多,我們也不好做的。”

“想要除掉我就直說,這麽拐彎抹角,我聽著就惡心。”麻倉葉王冷哼了一聲,他們的心聲可是清清楚楚地告訴了他,他們在想什麽。

天資優秀實力拔群,你們就要害怕我,想要除掉我?真是太惡心了。

“你們要動人,是否也要問過我的意見?”水無月雲鳶擋在麻倉葉王身前,視線環顧過面前身穿狩衣的所有人,最後看向了停在男人肩頭的宗股,說道:“宗股,你還有臉過來。”

“雲鳶大人,還請你不要執迷不悟,你身後那個已經不是麻倉葉王了,他已經被鬼吞噬,即將墮落成惡鬼。”宗股優雅地坐著,金色的眸子冷冽地穿過水無月雲鳶停在麻倉葉王身上:“若是你沒被他迷惑,還是趁早過來我們這邊。”

“呵,叛徒就是叛徒,連背叛的原因都說的那麽冠冕堂皇。”

“雲鳶大人,你可別執迷不悟,我們刀劍無眼,要是傷了你,可別哭鼻子啊。”為首的那個人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著水無月雲鳶:“這麽好看的姬君竟然嫁給了麻倉葉王,真是可惜,可惜,不過沒關系,今天過去之後,你就能不再受這委屈了。”

“這麽多廢話。”水無月雲鳶手腕一轉,手中牢牢地抓住了一卷卷軸,她抓住一頭,名為“式神錄”的卷軸大開,空中飄散的紙人紛紛化作人形,站在水無月雲鳶身旁。

水無月雲鳶微笑道:“今天,你們就給老娘留在這裏吧。”

“……”看到水無月雲鳶一次性召喚出那麽多高級妖怪,面前那些人不禁有些發怵。

能召喚多少式神,召喚的式神是什麽樣的能力,直接和陰陽師的靈力有關,她能一次性召喚出這麽多的式神,可以見得水無月雲鳶的實力到底是有多強。

而實際上,水無月雲鳶只是把他們從式神錄中召喚出來而已,他們不是全部靠水無月雲鳶的靈力而行動,所以在召喚這麽多式神之後,水無月雲鳶只是略感不適,卻還可以使用別的陰陽術。

“那不是姑獲鳥嗎?”

“還有妖狐和絡新婦……”

“你看妖刀姬還在那邊站著呢。”

“我的天哪怎麽這麽多高級式神!”

“這、這還是人嗎……”

“嘖……這水無月家的姬君,果然不簡單,大哥,怎麽辦?”那表面上溫文爾雅的男人小聲地問旁邊的青年。

青年冷哼了一句:“怕什麽,不過是個女人而已,我就不信她的靈力沒有用盡的時候,我去布陣,你們殺上去。”

“好。”

看見對方已經準備動手了,水無月雲鳶也並沒有客氣,手一揮,身後的式神全都沖上去,妖刀姬金色的眸子冷冽,所過之處殘肢飛濺,一道道風刃從妖狐扇子中飛馳而去,毫不留情,式神們擋住了大部分的敵人,卻還是有一兩個漏網之魚,水無月雲鳶食指與中指一並:“言靈·守。”

透明的靈力籠罩著水無月雲鳶和麻倉葉王。

巨大的斧頭砍在結界上,水無月雲鳶被震地眉頭一皺,一縷鮮血從嘴角溢出,她迅速地抹去,又在結界中加大了靈力輸出。

“雲鳶,你沒事吧?”麻倉葉王靠著走廊上的欄桿,休息了一會兒之後他的臉色也好看不少,沒有之前那麽蒼白。

“沒事。”水無月雲鳶餘光看見那個被稱為大哥的青年繞道而行,手中還拿著朱砂,她覺得事情沒這麽簡單,這些式神級別不高,就算有幾個厲害的妖刀姬他們也對上了,雲鳶的其他式神全是六星,不會差到哪裏去,式神打架應該不會輸,可就是怕他們手中陰陽術卷軸太多,隨便拿出來一個術式都是毀天滅地的。

“小心蒼駒,他的陰陽術不在我之下,我在這裏只留下了兩個陣法,而且現在我也不能動身去破他的術。”麻倉葉王小聲的說道。

“你叫我小心,可我也小心不了了啊。”水無月雲鳶又擋下一道雷擊,她嘖了一聲,說道:“這樣不是辦法,他們人太多,葉王,你早知道他們要來怎麽不留多點陣啊。”

“我留的術都是極其耗費靈力的,這兩個陣一旦開啟,我就沒有其他餘力去開啟別的術,留了也是白留。”麻倉葉王嘆了口氣:“我要看準時機啟動術式,第一個陣可以破壞麻倉蒼駒的一切術式,第二個陣可以保我們一命。”

“好吧,你贏了。”水無月雲鳶從懷中取出一疊符咒,側頭說道:“那那個麻倉蒼駒就交給你了,我去解決那些雜碎。”

“夫人萬事小心。”麻倉葉王拍了拍她的肩膀,眼裏全是擔憂。

“放心,老娘從來不食言,說了讓他們留在這兒,就絕對要讓他們留在這兒。”

“就是喜歡夫人如此霸氣的樣子。”

“嘴真甜,待會兒給你做陽春面,加兩個蛋!”

符咒一張張飛出,帶著淡淡地藍色光暈,水無月雲鳶手印變換著,快速而清晰,符咒緩緩將穿著一身白色狩衣的陰陽師們全部圍住,瞬間橙紅色的火焰將所有人包圍住,水無月雲鳶的臉也白了幾分,式神們都不禁回頭看了一眼,身體裏的妖力流暢的沒有那麽明顯了,這代表水無月雲鳶已經感覺到了吃力。

水無月雲鳶閉眸施術,一個爪子急急地朝她拍來,長劍穩穩地擋在水無月雲鳶面前,妖刀姬手腕翻轉,直接將老鼠樣子的式神撕成了碎片。

“雲鳶,你別這麽拼命。”她將長劍收回劍鞘,眼中滿是認真:“你要是支撐不住了,我帶你走。”

“我認為還是把茨木和大天狗找來比較保險,對面人數取勝,為首的兩個人實力不俗,我們不一定能堅持住。”妖琴師也退居到水無月雲鳶身邊,說道:“或者,奴良滑瓢不是給了你短笛嗎?就算不叫他來,那靈器的作用也很大的。”

“不行,只要吹響了短笛,奴良滑瓢一定會過來的,櫻姬的事情已經夠他忙的了,羽衣狐妖力強勁,奴良滑瓢對她都不一定能全身而退,我的事情就更麻煩不得他了。”

這根短笛絕對不能響,她身為人不能背信棄義,奴良滑瓢對她好,她記在心裏,絕對不可能為了活一命,讓他深陷危險之中。

作者有話要說: 恭喜咱們可憐夫婦要領便當了。

唉,這倆人一死傷心的人可多了。

不過有沒有人記得麻倉葉王可以掌控生死噠?故事不會就這麽結束的,有尿性

本來又打成了吃腎臟,結果想到沒腎不能生孩子我又跑去改回來了哈哈哈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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